归舟放鹤

亚洲一级爬墙选手
脾气极差 雷点极多 戾气极重 不好相处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2018年的10月14日

张先生在男人四十一枝花的路上又走过了不温不火的两年,正如著名剪刀手王家卫导演所说:“千金难买一声响,是刀的真意,张震是把好刀,咱们先藏着。”

张先生藏了一年一年又一年,是鞘中刀,刀鞘朴实无华,刀锋锐不可当,即使尘封多年出鞘仍有鹤唳九天的醒世之音。但是这把鞘中刀从不发出嗡嗡作响的不平之音,从不急于挣脱束缚住它的刀鞘,它把尘埃和黑暗一点点吞噬融合,用它们当作磨去铁锈的历练,每次出鞘才令人惊叹尘封多年却仍旧光彩逼人。

“拍《赤壁》他熟读三国,拍《建党伟业》他把民国史熟烂于心,拍《深海寻人》,他考取了PADI深海资格证,拍《吴清源》棋艺能压制专业三段,《一代宗师》还没上映,他已经拿了八极拳比赛全国第一,演《刺客聂隐娘》学会了近身剑术,上春晚学会了古琴。”

因而在某综艺节目弹幕中看到“张震应该来参加”,我恨不得扬起鼻孔从中发出一声打心眼儿里哼出来的不屑,张先生不需要以一个综艺节目来证明自己演员的身份,四月张先生担任第71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成为继张国荣、姜文和梁朝伟之后,又一担任三大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的华人男演员,这便足以。

“你是众人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推开孤城万里,吹渡春风几千载。”

天么天的正事儿不干
老关注自个儿一张脸
当单眼皮惊现三眼皮

三千人军训野迪土嗨现场

dbq我大概要无限期拖更了
被辅导员一个电话任命了班长
大概会很忙很忙很忙

旅游就是寻找素材啊
九华山里的太白酒家
安排一下

莽原


更早之前的扯淡   还是心情写照人生刻画吧


2016.7.3


他辞了故友一路北上,一人一剑便是一江湖。


他辞了钱塘的春潮,别了扬州的烟柳。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边作别了一场烟花,客居扬州的友人谢长安邀他在城外茶棚饮了两碗苦荞茶,最简陋的茅草棚子,孤零零立在古道边,招牌上茶字的墨色快要褪尽,连茶具也不甚齐全,唯有一壶两杯而已。


他牵着一匹本该毛色纯白的马从南边走过来,绕过扬州城,绕过城外不远的茶铺酒家,绕过环绕着黛山的村庄,绕过红尘的喧嚣,从碧水青山的繁华中来,到归墟虞渊的虚无中去。


谢长安斟了茶坐在草棚里看着他一路走来,又仿佛看到了他的归路,那是一片莽原,空无一物的莽原,没有山没有水没有人,一片虚无的孤寂。而他正要跋山涉水去寻一场余欢。


他甚怪,脸上挂着七分真三分半真半假的笑与所谓好友推杯换盏,转过身去便收敛了眉眼换上一副自视清高的刻薄样,他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在乎很多,不在乎自己的一切,得失利益权利甚至生命,而他在乎的却又是他唾弃的爱情友情和少的几乎要碎成渣的亲情。


他的母亲是一名医师,医术一般,从小生病母亲便对他说没什么可怕的,大不过一条命罢了。医者总是有一双看透生死的眼,生死看破其他便都成了闲事,而他虽小却牢牢记住了这话——没什么可怕的,大不过一条命罢了。


父母关系不好,父亲虽无二房却也对母亲不上心,而对他却是十分上心但脾气不好,父子间关系时好时坏,失血过多的人不是因为流的最后一滴血而死,中年父母间的矛盾几乎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双方又碍着颜面凑合着过,将近二十年的光阴,他面上如天光破云的第一抹光一般灿烂,而心里早就一片死寂寸草不生。


谢长安是他唯一的一个从始而终的朋友,而谢长安也不懂他,他从不需要理解。他够义气,朋友却很少长久,每段人生都有不同的人留下印记,可当最后回首遥望之时,来路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而望向归路,什么都没有。


他走近了,谢长安依旧坐在那四条腿不一样齐的长板凳上,自从有了城北的官道这古道越发萧条,店家也没指望着古道边的茶棚能有多少油水随便安排了个苦命的店小二守着摊,总之是不要白不要。


店小二恹恹的趴在靠里面的桌子上,望着桌面出神,最初听着马蹄声渐近还有几分激动和热情,可是这份热情也随着日复一日马蹄声的远去渐渐被扬尘掩埋,一遍遍跺进泥土,可是总还是有一分期许在风过古道的时候随着尘土飞沙卷起复而落下,周而复始最后什么都没了,生命失去了热情,活着就只是活着而已。


他想要的很多,仔细想想却又都能放下,一路拾荒一路遗弃,最终还是两袖清风,与谢长安认识的第五个年头,谢长安途经钱塘,在西湖中湖心亭与他对饮三日,大醉方归,饮毕谢长安烂醉如泥趴在白玉栏杆上指着他的鼻子,又摇了摇手指:“犹记当年,对月独吟北风行,万丈红尘无人应。而如今,冰心不为热血融。”


他一手搀着谢长安,还认真想了想,兀自笑了,的确如此,从最初对他人的羡慕嫉妒,到后来的冷眼旁观,再到如今的万念俱灰,万事万物都能放下。他被人放下,也能放下所有人。如此说来,无人应也算不得什么。


茶香氤氲里谢长安以茶代酒为他践行,他没说去处归期,谢长安也没问,何处天下,何为天下,苍生如蝼蚁,人则如蜉蝣,朝生暮死百年不过一瞬,甚至不及沧海桑田的万分之一。


君子之交淡如水,而谢长安和他之间的这杯水沉淀了岁月的沙尘,变成了一杯浓茶,浸透在两个人的骨缝中,谢长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他早就悠悠的牵着那匹白马离了草棚,谢长安突然觉得这跟以往不一样,不是在湖心亭风月中驾舟而去,不是在武夷山乘风而归,也不是在钱塘江踏浪而走,是真的永别了。



人言落日即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荒诞一梦

因为很早之前的一场梦扯的淡  心情写照吧

2017.6.30——7.15

山雨方歇,一片空濛好景色,仍是山中那逍遥闲人附庸风雅建的回廊,蜿蜒曲折,他从未走到过尽头,也不知那回廊尽头是什么样的另一方天地。

或许是那人的山中别院,想来定是一番江南意趣,有依水的湖光,有傍山的山色,金乌便从湖这边升起,又由那边沉入,他们夫妇二人静坐于湖心亭中,吟诗作画,拨弦舞剑,如此一天便也过完了。

回廊的中部,种着一颗古松,将那一截回廊遮蔽在树荫中,他便等在这里,有清风阵阵,有鸟鸣猿啼,唯独不见那人。

他好像也不着急,一身绀青色的广袖长衫,立于松树之下,面向长廊那头,墨绿的衣衫并着藕荷色的曲裾近了,他没说话只是直了直身子,那人挽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径直走到他面前,二人一时无言,那姑娘颇为厌恶的剜了他一眼,扯了扯那人的衣袖,那人便也撇开目光安慰似的拍了拍姑娘的肩头,再转眼已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怜悯带着八分不屑。

那人挽着姑娘欲走,在错身刹那拔了他腰间的长剑,眼都没眨地反手刺入他心脏,他到最后也没说一句话,那么些年来一腔剖心挖肺的真心话,如同澎湃山洪被死死地捂在七尺之躯内,任它如何歇斯底里仍找不到半个宣泄的口子,如今只能顺着心口剑尖一滴一滴往外流,像是半夜的更漏,借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口子,于青天白日下捧出从那颗不敢有过半分肖想的真心。

可惜从此之前无人成全,从此之后便再无人叹一句可悲。

人间有味

腌笃鲜





       江南连绵三天的梅雨初歇,楼外楼依山傍水与灵隐寺隔湖相望。



       骤雨初歇天还阴沉沉的,杭州城被一场雨洗刷得多了三分沉稳的古韵,因着连绵梅雨的缘故西湖上游船只零星数只,且多是捕鱼的渔船,唯有一只雕刻精美的画舫漂在湖面上,破开一片藕花留下两行水纹。




      画舫中三两声琵琶伴着吴侬软语好不自在逍遥,白衣人斜靠在梨花木美人榻上,画舫珠帘半卷,天光破层云,夕阳给灵隐寺镀上一层金光,晚钟响起惊散一群栖息的飞鸟。




       展昭于山门前拜别清禅主持,牵着马独自下了山,雨后空气清新,参天古木夹道修竹别有一番滋味,且想起包大人准的假尚且富裕便放缓了脚步牵马徐行,不多时眼前骤然开阔,湖面如镜映出天边流云飞霞,展昭停下脚步看向湖中画舫,白玉堂隔着半个湖面对他遥遥一举杯,饮进杯中女儿红,几个腾挪之间与他勾肩搭背道:“猫儿好生磨蹭,害白爷溜溜干等了两个时辰。”





       展昭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湖中飘着的雕梁画栋,扒拉开白五爷的鼠爪,回呛道:“依展某看来,五爷这两个时辰过得倒也快活。”

     



       白玉堂又缠上去勾住展昭肩膀半是强迫地揽着他往楼外楼去了,说什么都要展昭请他一顿招牌的腌笃鲜做为补偿。





       一座三层木质结构的小楼建于凤凰山上紧邻西湖,披绣闼,俯雕甍,实打实的是“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了。





       白玉堂择了间顶层的雅间,北面窗子推开便能将西湖之景尽收眼底,南面窗子推开便是车水马龙的杭州城,白玉堂点壶上好的西湖龙井,腌笃鲜,龙井虾仁,又点了两三碟小菜,一坛子女儿红。




       “我们楼外楼呐,每日派专人进山采挖新鲜的竹笋青笋,又以自家风干的腊肉和专养的肉猪为原料,食料一等一的讲究,因此也就保证了上佳的口感。




       将竹笋青笋肉类等食材准备完毕后,取瓦罐状石锅一口,注入清水,将提前准备好打结的葱叶姜片并着五花腊肉一同放入锅内,大火煮至那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这便是水开了,水开后拂去浮沫,取出部分柴火改用中火炖煮两刻钟左右,这会儿汤已变成了奶白色,那香味啊,啧啧啧隔着整个西湖都能闻得明白,紧接着再放入竹笋莴笋,再补加少许清水,炖煮两刻钟左右撇去浮沫,再捡出葱结,放上盐巴,那滋味保准能鲜掉舌头啊,让您吃了第一口就紧接着想吃第二口,吃了这一顿就想着下一顿啊。”




       展昭刚问了一句这楼外楼的腌笃鲜有何特别之处,店小二便突突了一长串,展昭听得无奈,白玉堂却听得津津有味,又拉着店小二问了好些细节才作罢。
       



       待店小二端上龙井茶掩门走后,白玉堂若有所思地合上扇子,白五爷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劳碌猫一年到头没几天假期,偶尔躲个清闲被他拉出来游山玩水也常常半途生了另外的事端,吃腌笃鲜的最好时节本应是春日,偏偏草长莺飞的季节开封出了个不长眼的采花贼,白五爷叼着筷子咬牙切齿,铁木筷子吱呀作响。




       展昭转头被满目湖光山色晃了眼,托着下巴出神,思绪从西湖一路向南越过凤凰山奔向钱塘江,若是中秋前后无事定要拉上白玉堂来见识见识钱塘潮。





       白玉堂磨了半天牙,直觉牙根泛酸,对面呆猫竟像入定老僧一般,理也不理,白玉堂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捏着展昭下巴扳过脸来,“猫儿发什么呆呢,莫不是被那老和尚摄了魂不成?”





       展昭掀起眼皮白他一眼,“啪”地拍掉下巴上那只手,“在想若是今年中秋无事,定要拽上你这旱耗子去看看那钱塘潮。”

     


       白玉堂一听这话乐了,用小指勾住展昭小指晃了晃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约好了今年中秋来钱塘就不能变,谁变谁是小狗!”
 




       展昭抽回手笑白玉堂幼稚还善于断章取义,便道:“展某说了前提是‘若是无事’,哪个与你约好了?”

  


       白玉堂不依不饶道:“都拉过勾了,行走江湖诚信第一,你要反悔不成?就算包大人不放人白爷爷也要当着他的面把御猫抱走。”





        “你!白玉堂你怎地这般厚脸皮?”




     
        “怎样?展小猫莫不是要改名小狗?”





       “二位客官,上菜喽,”店小二端着菜盘从门缝挤进来,“龙井虾仁,腌笃鲜,还有您的小菜,女儿红一坛,二位客官慢用。”





       砂锅盖掀开,鲜香味飘出令人胃口大开,展昭夹了块鲜笋,热气熏得他眯了眯眼睛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果真名不虚传,白玉堂见展昭眉梢眼角都挂了笑意,像只餍足的猫,便知这味道合了他的口味,边吃边把那店小二所说腌笃鲜的做法又在心里过了一遍,白五爷莫名自大地认为背会了菜谱离大厨便只剩了实践一步。





        一个不留神教冒着热气的腊肉烫了嘴,展昭百忙之中腾出只手推过去杯温乎的茶水,看着那耗子在对面抽着凉气牛饮忍不住笑道:“玉堂你贵庚啦?吃个饭还能烫了嘴。”




       白玉堂含着口清茶不好反驳,只得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心里磨碎了一口银牙,笑话白爷?死猫你等着的。



      
       展昭只含笑夹了块肥瘦适中的五花,略吹了吹,才递到白玉堂唇边,这番举动倒是看得白玉堂一愣,待反应过来早已握住展昭的腕子,那手也顺着胳膊滑进袖口,趁展昭不防使了猛劲儿,展昭猝不及防被他一拽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还不及撑住桌子借力稳住便被白玉堂擒住嘴唇,白玉堂见好就收赶在展昭动手前撤退,顺嘴叼走了那块五花,得了便宜还卖乖地一咂么嘴道:“果真名不虚传,吃了第一口想着第二口,吃完这一顿就想着下一顿。”





       展昭不动声色地盛了碗汤,透过氤氲的热气白了他一眼:“吃都堵不上你那张嘴。”咂摸咂摸觉得不够味,又滴了两滴陈醋。

      



       白玉堂又笑他不过在河东路待了半个月添了个爱吃醋的习惯,“看来以后家里得多备些陈醋,省得某只猫儿想吃的时候找不到又发脾气。”




        展昭一筷子打掉白玉堂蹭过来爪子,“某只没毛鼠莫不是想红杏出墙?”




        白玉堂“刷”地一下展开那把写着“风流天下傲笑江湖我一人”的折扇,挑眉道:“爷不是红杏,爷是那堵墙,院里的猫能爬多高便能长多高的墙。”




       展昭彻底没了脾气,愈发明白白玉堂此人满肚子歪理邪说,白玉堂这个名字简直配不上他的伶牙俐齿,改名叫“总有理”才好。





       展昭不跟白玉堂计较,一心扑在腌笃鲜上,白玉堂自己欠儿登似的凑过去,像只偷油的老鼠趁着花猫打盹的工夫偏要凑上去撩拨两下。




       花猫醒了盹儿,懒得跟一只小老鼠计较,换了个姿势趴着晒太阳,小老鼠蹬鼻子上脸,又爬到花猫头上咬猫耳朵,花猫忍无可忍炸起全身的毛一爪子摁住耗子尾巴,用肉垫拍拍耗子的脑袋,小耗子就消停了。




       白玉堂在画舫窝了一下午,各式糕点填了肚子,早放了筷子自斟自饮撑着脑袋看展昭慢条斯理地吃菜喝汤,展昭全当对面是团空气,该吃吃该喝喝,终于忍不住了,“你老看着我作什么?”




       白玉堂理直气壮道:“眼睛长我身上,我乐意看哪儿看哪儿,猫儿管得忒宽。”





       一顿饭吃到亥时,白玉堂酒足展昭饭饱,两人并肩下楼牵马而行,雨过天晴后天空格外高远,满天星辰流转,夜游西湖的画舫来往更加络绎不绝。






        城中夜市与开封府相比也不差分毫,勾栏酒肆灯火阑珊,花枝招展的姐儿们捏着帕子揽客,琵琶声声歌舞不休,酒肆生意红火划拳行酒令你来我往人声鼎沸,白玉堂展昭刚跨上一座拱桥,对面的姐儿们便一窝蜂似的拥来,白玉堂当即冷了一张脸,白五爷生得眉眼深邃棱角分明,冷下脸活像是讨命的阎王爷,花楼的姑娘们一个赛一个的有眼力见儿,白五爷面前顿时冷清,展护卫那边倒是门庭若市,杭州的姑娘不认得开封府的展护卫,只当是个标致的少侠,展昭面对十几个姑娘二十几只手实在是无从下手,手忙脚乱的拦了这个防不住那个,白玉堂倚着展昭的马看热闹说风凉话:“南侠也不过如此嘛!”




       展昭招架不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合适,好像往哪儿放又都不合适,便能伸能屈道:“白兄,莫再看热闹了,好歹帮把手。”





       白玉堂双手一抄,“猫儿,叫声好听的爷就伸这个手。”





       展昭只得道:“劳烦五爷帮把手。”





       白玉堂这才冷了脸拿了剑柄挡开一群姑娘,从脂粉堆里捞出只大猫,扬长而去。




       
       临近十五,月圆得不是那么均匀,两人并肩穿过大街小巷一路无言,只觉清风拂面明月当空远离了城中繁华街道四处静谧,只有蜿蜒的无名河水声潺潺,白玉堂停下脚步,展昭牵着白马回身望他,听见白玉堂说:“唯应待明月。”





        展昭便笑了,“千里与君同。”







注一:现代所说的腌笃鲜相传是胡雪岩为招待左宗棠改良的,将徽菜中用的腊肉改成火腿,才成了近代江浙一带的名菜,徽菜中腊肉版的腌笃鲜具体什么时候出现的没查到,徽菜腌笃鲜作为招牌菜出现在杭州酒楼此处当有bug


注二:楼外楼酒楼在道光年间才建造完成,这里只借用一个名字

注三:根据《古今食事》中记载是翁同龢创造了龙井虾仁,大概得是19世纪末的事儿了,提前引用一下

注四:姜的原产地应该是东南亚,据说炎帝时期就已传入,莴笋据说是五世纪从地中海地区传入

注五:宋代杭州城地理要素相对位置参考林语堂《苏东坡传》


【占tag致歉】鼠猫圈禁耳雅的原因

本人实名恶心耳雅

眉眼如初:

我写这一篇文的目的不是想要引战,也不是想要推鼠猫,只是希望能够说清楚一些事情,让双方有一个对彼此的了解,这样对两家都好。鼠猫太太们不想也不会在耳雅圈里推鼠猫,请你们放心。




1.标鼠猫,推原创

耳雅写了一篇文《七五奇案录》,标着鼠猫同人,拆了鼠猫cp。她把展昭写死了,让展昭后人展景天魂穿展昭。惊人的是,她后面居然又让展昭复活了,并让白玉堂亲口向展昭承认自己爱的是展景天,对展昭只是朋友。

2.对于拆cp这件事,耳雅的态度

鼠猫粉让她改《七五奇案录》的标签,不要标着鼠猫写原创。耳雅开始的态度是死活不改。她通过“鼠猫”这个标签和与鼠猫粉撕逼这件事情,获得了原始热度。达成这个目的以后,她才把这篇文改成“鼠伪猫”,再改成原创,到最后就否认自己写的是鼠猫同人,声称自己的文是原创。到目前为止,耳雅对追文的鼠猫粉们没有一句道歉。

3.“猫儿”这个称呼的特殊性

孙兴和焦恩俊分别饰演1994版《七侠五义》(简称9475)的白玉堂和展昭。剧里白玉堂一直喊展昭“猫儿”。起初剧本里根本没有“猫儿”这个称呼,是孙兴看焦恩俊的展昭扮相,眼睛圆圆,嘴角翘翘,很像一只猫,兴起给焦恩俊起了“猫儿”这个昵称。被孙兴一带,全剧组的人都开始喊焦恩俊“猫儿”了,后来导演居然就同意孙兴在拍戏的时候这么喊。因此“猫儿”也成为鼠猫文里白玉堂对展昭的爱称。

4.耳雅对于“猫儿”这个称呼的态度

对于《七五奇案录》,鼠猫粉让耳雅改成原创。她反驳说:你们写的猫是猫儿,我写的小野猫(展景天),就不是猫儿了?

5.耳雅对于鼠猫的态度

耳雅一开始说自己爱鼠猫,后来亲手拆了鼠猫cp。当时四分之三的鼠猫粉抵制耳雅,论坛纵横道,鼠猫猫鼠贴吧直接禁了她的文。她在退到晋江论坛,圈地自萌之前,高贵冷艳地说自己没看过电视剧,没看过原著。什么都没看过,就开始写鼠猫,本质上就是借个名字写文而已。

6.关于鼠猫的起源以及发展

下面是我和鼠猫前辈交谈,以及在上网了解以后,收集到的关于鼠猫cp的历史讯息。可能不会特别确切,但也没有刻意捏造的成分,都是前辈们经历过的事情。

鼠猫cp是国产影视耽美鼻祖,起源于9475这部剧,cp设定是风流天下苏攻✖️言念君子美受。1994年的时候,鼠猫cp并不存在,很多妹子还在为喜欢白玉堂还是喜欢展昭苦恼。后来妹子们觉醒以后,白玉堂✖️展昭这对cp才开始萌芽。鼠猫起初叫“白展”,因为会让人联想到“白斩鸡”,不太好听,所以取“日明为昭,白玉为堂”之意,称作“昭白”(不含攻受属性),意思是“昭昭然为天下忧不足,皎皎明得以人间清白”。

鼠猫同人文最初是在武侠论坛磨剑山庄的展昭同人里出现的。新生的鼠猫cp受众小,站的人很少,加上当时磨剑山庄也排斥耽美,但是初代鼠猫写手们并不屈服,和论坛里的各路势力对抗,撕得一片腥风血雨。后来初代粉们脱离了磨剑山庄,开辟了论坛“纵横道”。纵横道是公认的鼠猫文发源地和粮仓,人气绝高,曾日更千贴。后来又发展出三大鼠猫论坛“逍遥境”“风流天下暧昧王道”“日月行空”。

7.鼠猫粉对于鼠猫的态度

有写手为了写好人物,把整本枯燥的《宋史》给啃下来了。我觉得她们写鼠猫不仅仅是喜欢鼠猫的外貌,cp感,更是因为喜欢鼠猫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流和傲骨。她们对白展两人是怀有敬重之心的,她们会不断反思,有没有写砸,有没有歪曲人物,有没有辱没白展二人。

很多鼠猫写手在那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一有空就泡在网吧里,上论坛更新鼠猫文,还有很多粉就泡在网吧看更新,那种感情很纯粹也很可贵。她们会兴致勃勃地对小伙伴说“你扮白玉堂,我来扮展昭”然后写段子,那时候她们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是角色扮演。因为喜欢得纯粹,所以会认真地对待人物,会执着得近乎执拗。

鼠猫文上G,基数大,好文多,雷文也多,但质量总体上乘,很多同人文笔好,立意深。还有一个让我印象很深刻的大大是阙出影随。从2006年到2007年,她和她的团队花了一年剪辑出了一部鼠猫电视剧《传奇》,正剧十集,番外两集,一共3小时52分钟。132首配乐是从2000首配乐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不求最好,只求合适。里面的每一句台词都会斟酌是否符合人物形象,是否将情节交代清楚。也是因为《传奇》的横空出世,才在攻受之争里奠定了鼠猫一家独大的地位。

8.关于耳雅我的看法

耳雅开始写“鼠猫文”的时候,鼠猫已经经历了黄金时代。所以她知道鼠猫很火,通过同人也知道了白玉堂喜欢叫展昭“猫儿”“臭猫”“烂猫”“展小猫”。但是她不是鼠猫粉,不曾了解过为什么同人文里会这么写,不曾了解过关于这对cp的许许多多的故事,所以她也体会不到鼠猫写手们倾注在这些称呼里的或爱慕,或敬仰,或欢喜,或悲伤或遗憾的种种情感。

9.对于耳雅粉和sci剧粉我想说的话

很多耳雅粉是因为看了她的文入了鼠猫,所以对于鼠猫形象的认知从一开始就有偏差。其中一些粉表示“只喜欢耳雅的鼠猫”“耳雅的鼠猫才是真正的鼠猫”“看了耳雅的鼠猫就再也看不进别的鼠猫文了”“是耳雅捧红了鼠猫圈,你们非但不感谢她还要diss她,心疼耳雅”“你们凭什么禁她?她抄袭了吗?她伤天害理了吗?”这种话,我看到很多,说实话,是一粉顶十黑。鼠猫cp不是某个人捧起来的,是许许多多真心喜爱鼠猫的写手们,mv大手们,同人图大手们,同人歌团队,coser们用她们的爱和努力撑起的鼠猫圈。鼠猫感动了她们,她们成就了鼠猫。